青岩山下初遇，竹楼朝夕，渡口晨雾情

一、青岩山下的初遇

五月的青岩山雾气缭绕，苏瑶背着竹篓踩过溪石时，裤脚早已被晨露浸透。她蹲下身拨开蕨类丛生的岩缝，指尖刚触到那株紫纹三七的根茎，忽然听见身后传来重物落水的闷响。

1. 溪涧里的不速之客

转身就看见个黑衣男子栽在浅滩里，腰间佩剑卡在鹅卵石间叮当作响。苏瑶犹豫着用采药锄捅了捅那人后背，见他没反应，这才壮着胆子把人翻过来——剑眉斜飞入鬓，鼻梁上横着道结痂的旧伤，倒是衬得苍白的唇色愈发明显。

二、竹楼里的朝夕

卫昭醒来已是三日后。睁眼看见茅草屋顶悬着的药草束，风铃似的晃着苦香。苏瑶正踮脚够梁上的葛根，浅青襦裙扫过竹梯，露出半截沾着泥星的布鞋。

1. 药香与剑气的交织

「你的剑我埋在桂花树下。」苏瑶头也不回地捣着药臼，「镇上的告示栏贴着缉拿令，画得倒比你本人俊俏。」卫昭望着窗棂外起伏的远山，忽然伸手接住飘进来的柳絮：「劳烦姑娘再收留五日。」

• 第一日：卫昭倚着门框看苏瑶晾晒决明子
• 第三日：两人在灶台边因当归该放几钱争执
• 第五日：竹筒饭里多了朵雕刻成莲花的山慈菇

三、断崖上的抉择

追兵来得比预期早。当火把的光斑刺破夜幕时，苏瑶正用银针给卫昭引毒。她突然按住他欲取剑的手：「后山有条暗道，穿过钟乳洞能直通渡口。」

1. 血色浸染的月光

卫昭却反手将个温热的物件塞进她掌心，是块雕着云纹的玄铁令。「若我卯时未归，你就把它扔进寒潭。」他说这话时，指尖还缠着她用来包扎的靛蓝发带。

四、渡口边的晨雾

船公第三次催客的铜锣声里，苏瑶望着江面升腾的雾气出神。忽然有带着血腥气的身影跌坐在她身侧，蓑衣下露出半截染血的靛蓝发带。「寒潭水太凉，」卫昭将下巴搁在她肩头，「不如跟你去采药。」

乌篷船推开碎银般的波浪，载着半舱晒干的艾草香渐渐隐入晨雾。对岸青山刚刚染上朝阳的金边，惊起的白鹭掠过水面，翅膀拍打出细碎的水声。